第123章 疑问
作为一个新神,詹森不想出名。
古神们威名赫赫,仇敌众多,脾气也很糟糕。
对于弱小同类,古神未必想理睬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能就放过去了。
如果出了名,就不会再有这种蒙混逃跑待遇。
什么?遇到危险可以喊盖密尔?
那不跟提丰一样了?詹森是做不出来。
——邪神就不要面子吗?
提丰是古神,同类不会去怀疑提丰力量与威名,这就是活得久好处,詹森可没有这样优势。
结果无线电台“迫使”詹森出名。
这跟给约翰·多伊那颗珍珠还不一样,珍珠是藏在盒子里面,不是佩戴在身上还去周游世界到处展示。
而一个人类,就算能力再强,一生能遇到多少神秘事件呢?(詹森在1930年给珍珠,不可能考虑到人类未来交通能力)这些神秘事件里,又有多少涉及到一位苏醒邪神呢?
概率很低不说,那位邪神还有极大可能是一位新神。
这就没什么好怕了。
换句话说,当古柯罗、提丰这些古神无视自己或者把自己称呼为“盖密尔盟友”时,詹森完全不生气,还很乐意。
现在麻烦了。
就连最不喜欢打听邪神盟约同类,可能都要挖着耳朵问一句,盖密尔盟友是谁啊?为什么缔结一个盟约要闹到所有同类都知道?难道要诞育一个强大无比后裔,让地球上所有同类做见证?
想到这里,詹森更加努力地拽回被怪礁缠住藤蔓,向海面浮去。
“等等。”
盖密尔只能跟上去。
毕竟提丰还在外面。
盖密尔不想让詹森与提丰独处,一秒钟都不行。
领域无声无息地破碎,迷雾微散。
詹森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岛上酣然入睡多头怪物提丰。
那呼噜声很有特色,每次响起恰好都在走音节拍上。
詹森:“……”
所以提丰没有说谎,祂很会品鉴岩石宫殿演奏乐章,睡着了都会。
只是詹森想不明白,提丰本体在千湖沙漠沉睡就算了,化身是出来办事,怎么也找了个地方熟睡?
幸亏流沙岛面积很大,否则根本塞不下这个邪神化身。
詹森目光落在提丰尾巴上。
一条后腿跟尾巴陷在流沙里,简直像是往乐器里塞了两条木棍,难怪这乐章更难听了。
对提丰来说,这种流沙按摩可能还很舒服,可是对流沙里沉船来说这障碍物是毁灭性,直接地接触到了邪神化身,还能有什么好下场?于是这些残骸纷纷破碎,变成了更小尘埃。
詹森心痛得闭上了眼睛,手指忍不住握成了拳。
如果詹森有一个像古神这样战斗力很强化身,这时候肯定已经一拳上去了。
“砰!”
奇怪?想象出来攻击怎么有声音?
詹森睁开眼,正好看见盖密尔阴影化身飞掀展开斗篷。
提丰被盖密尔一击砸进了海里。
“……盖密尔,你醒了?”
提丰打着哈欠,卷着海浪重新浮出水面。
祂那些头颅打哈欠节奏并不一致,有刚刚张嘴,有已经舒服地结束了这个动作,大概是从左到右,依次递增进度。
打完一个还嫌不够,又从右到左来了一遍。
詹森视线不由自主地被这个滑稽动作吸引过去。
然后他眼前一黑,阴影罩住了他。
盖密尔又狠狠地踢了提丰一脚,再次把提丰送进了海底,后者竟然很久都没冒头。
詹森正在疑惑,盖密尔忽然想起了什么,阴影斗篷迅速没入海中。
詹森迟疑了一秒,默默走近海面倾听。
“……这个痕迹很有意思,你们喜欢温度变化?这些冰屑怎么形成,我觉得芬尼尔肯定喜欢这个,我可以试试……别打了,盖密尔你又打我?你把我踢下来不就是让我看你们留下痕迹吗……什么,不是?因为我弄坏了流沙里人类船只,你是不是疯了?人类船就在海上飘着,要多少有多少,我去拖十几艘还给你?”
海水一阵激荡,流沙混乱,乐章崩散。
詹森后退。
他心情非常复杂。
在认识盖密尔之前,詹森是一个根本不在乎谁跟谁交|配邪神,他对这些消息既不感兴趣,遇到了也不会多看一眼。
后来他不仅在盖密尔这里学到了“尴尬”等一系列情绪,现在这种情绪变化还升级了?!
詹森一想到提丰会兴冲冲地去跟某位古神实践,完事了提丰还得意洋洋地告诉盟友,这就是盖密尔与詹森用方法,新不新奇,有不有趣……
以上这番对话至少会重复七八遍。
不仅包括地球上同类,未来可能还会增加像阿努比斯这样来自地球以外邪神。
你让地球之外邪神怎么想,怎么评价?
詹森:“……”
什么都别说了,反正非常后悔。
后悔到詹森迅速下了一个决定,以后在任何情况下都不暴|露自己真身,就让自己成为同类口中“盖密尔盟友”吧,千万别带上名字。
等詹森从这个来自提丰沉重打击里回过神,立刻想起了“无线电台”。
他找到了灯塔,抓起那个怪模怪样人类造物,飞快地塞进了作为仓库次元空间里。
于是全球幽灵电台播送戛然而止。
詹森一动不动地站在灯塔里,像是一尊石雕。
突然一道庞大水柱冲天而起,提丰逃出了海底。
“再打岩石宫殿要坏了。”
提丰阻止起到了作用,盖密尔停止追赶。
盖密尔质问:“除了你,谁会把岩石宫殿乐章传遍全球?还用这个声音骚扰其他沉睡同类?”
“等等,这跟我没有关系!”提丰晃着脑袋,纳闷地说,“我确实很想喊你起来修这座岛,可是这件事真不是我做,我现在躲避同类还来不及呢?前段时间祂们围住了阿努比斯,吵吵嚷嚷,让人心烦。”
“所以你在报复祂们?”
“不对,我没做!”提丰喊冤。
盖密尔眯起眼睛,继续质问:“我还在梦境里听说,你对那些邪神说,我也是你盟友,站在你跟阿努比斯那边?”
“哈?我不是这么说。”提丰飞快地摇晃脑袋,动作迅猛得使海上刮起了一阵小小旋风。
提丰一边摇头一边理直气壮地辩驳:“我们气息都没有一点交融相似之处,长了眼睛邪神都能看出来不是盟友,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谎话?我只是说,说你支持阿努比斯留在地球……等等,你听我说,阿努比斯伏击了烈日神托纳提乌,给我们解决了一个大|麻烦,这是事实!托纳提乌没死,几千几万年之后说不定还会回来,难道你要驱赶阿努比斯吗?”
盖密尔反应冷漠。
什么多年以后?那时阿努比斯跟托纳提乌实力还是不是现在这种差距都很难说。
邪神也没有什么并肩作战情义、恩将仇报羞耻,更不会看在这些东西情面上选择立场,人类道德与法则在邪神这里是不管用。
其实盖密尔对阿努比斯在哪里没有任何想法,他只是不高兴提丰随便拿自己做筹码,威吓同类。
“为什么那么多邪神在巢穴里听到岩石宫殿乐章,催促我起来修岛?不是你做,难道是贝希摩斯或者你某个盟友?”盖密尔冷笑。
提丰瞪着眼睛说:“这件事很奇怪,不过我真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一个虚弱声音突兀地打断了两位古神交锋。
提丰好奇地转过头。
盖密尔惊讶地望向灯塔,化身转换,变成人形落在詹森身后。
直觉告诉盖密尔,詹森似乎很惊讶,又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,情绪很不稳定。
阴影贴着詹森后背与脖颈缓缓延伸,盖密尔低声问:
“怎么回事?”
詹森敏感地一缩,强行控制自己站在原地不动。
“是人类做。”詹森有气无力地说。
“什么?”
盖密尔还没反应过来。
提丰已经惊讶地问出声:“岩石宫殿乐章是人类在这颗星球上传播?这怎么可能?我听说这声音是最近才出现!”
人类就像虫子,虫子做到这种事?
虫子不是连一个简单消息都无法传递到另一个虫巢里吗?
“这是因为……某些接触过神秘人类,改造了某件人类物品,又巧合地几次让这件物品沾染了邪神气息,最后意外地成为了传播媒介。”
詹森解释了一遍,虽然盖密尔与提丰没有听说过无线电台这种东西,但还是理解了这里面意思。
毕竟被人类称为无线电波东西,邪神们每天都能听见,并且听习惯了,早就把它们当做是风、是海浪、是微小且不值得注意杂音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提丰沉思。
盖密尔却有一个疑问,他看看提丰,选择了握住詹森手,用残余交融意识问:“所以事实是整个星球人类都在使用差不多工具,在无意间接收到了这座岛声音,还发现了这个声音异常之处,把它当做武器,运用在神秘事件调查里……可是这件事你是怎么发现?”
詹森抬眼,神情复杂。
盖密尔:“……”
“我感觉到。”
詹森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表情,反正很无力。
“无线电台是汉斯给我,跟我产生了联系,我们去海底之前,可能有人收听了声音但是没做什么。结果在我睡觉时候他们用这个东西去对付异变生物、对付邪神眷属,还给沉睡古神新神播放……现在我感觉全世界到处都是‘联系’,还是亏欠我那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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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神们威名赫赫,仇敌众多,脾气也很糟糕。
对于弱小同类,古神未必想理睬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能就放过去了。
如果出了名,就不会再有这种蒙混逃跑待遇。
什么?遇到危险可以喊盖密尔?
那不跟提丰一样了?詹森是做不出来。
——邪神就不要面子吗?
提丰是古神,同类不会去怀疑提丰力量与威名,这就是活得久好处,詹森可没有这样优势。
结果无线电台“迫使”詹森出名。
这跟给约翰·多伊那颗珍珠还不一样,珍珠是藏在盒子里面,不是佩戴在身上还去周游世界到处展示。
而一个人类,就算能力再强,一生能遇到多少神秘事件呢?(詹森在1930年给珍珠,不可能考虑到人类未来交通能力)这些神秘事件里,又有多少涉及到一位苏醒邪神呢?
概率很低不说,那位邪神还有极大可能是一位新神。
这就没什么好怕了。
换句话说,当古柯罗、提丰这些古神无视自己或者把自己称呼为“盖密尔盟友”时,詹森完全不生气,还很乐意。
现在麻烦了。
就连最不喜欢打听邪神盟约同类,可能都要挖着耳朵问一句,盖密尔盟友是谁啊?为什么缔结一个盟约要闹到所有同类都知道?难道要诞育一个强大无比后裔,让地球上所有同类做见证?
想到这里,詹森更加努力地拽回被怪礁缠住藤蔓,向海面浮去。
“等等。”
盖密尔只能跟上去。
毕竟提丰还在外面。
盖密尔不想让詹森与提丰独处,一秒钟都不行。
领域无声无息地破碎,迷雾微散。
詹森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岛上酣然入睡多头怪物提丰。
那呼噜声很有特色,每次响起恰好都在走音节拍上。
詹森:“……”
所以提丰没有说谎,祂很会品鉴岩石宫殿演奏乐章,睡着了都会。
只是詹森想不明白,提丰本体在千湖沙漠沉睡就算了,化身是出来办事,怎么也找了个地方熟睡?
幸亏流沙岛面积很大,否则根本塞不下这个邪神化身。
詹森目光落在提丰尾巴上。
一条后腿跟尾巴陷在流沙里,简直像是往乐器里塞了两条木棍,难怪这乐章更难听了。
对提丰来说,这种流沙按摩可能还很舒服,可是对流沙里沉船来说这障碍物是毁灭性,直接地接触到了邪神化身,还能有什么好下场?于是这些残骸纷纷破碎,变成了更小尘埃。
詹森心痛得闭上了眼睛,手指忍不住握成了拳。
如果詹森有一个像古神这样战斗力很强化身,这时候肯定已经一拳上去了。
“砰!”
奇怪?想象出来攻击怎么有声音?
詹森睁开眼,正好看见盖密尔阴影化身飞掀展开斗篷。
提丰被盖密尔一击砸进了海里。
“……盖密尔,你醒了?”
提丰打着哈欠,卷着海浪重新浮出水面。
祂那些头颅打哈欠节奏并不一致,有刚刚张嘴,有已经舒服地结束了这个动作,大概是从左到右,依次递增进度。
打完一个还嫌不够,又从右到左来了一遍。
詹森视线不由自主地被这个滑稽动作吸引过去。
然后他眼前一黑,阴影罩住了他。
盖密尔又狠狠地踢了提丰一脚,再次把提丰送进了海底,后者竟然很久都没冒头。
詹森正在疑惑,盖密尔忽然想起了什么,阴影斗篷迅速没入海中。
詹森迟疑了一秒,默默走近海面倾听。
“……这个痕迹很有意思,你们喜欢温度变化?这些冰屑怎么形成,我觉得芬尼尔肯定喜欢这个,我可以试试……别打了,盖密尔你又打我?你把我踢下来不就是让我看你们留下痕迹吗……什么,不是?因为我弄坏了流沙里人类船只,你是不是疯了?人类船就在海上飘着,要多少有多少,我去拖十几艘还给你?”
海水一阵激荡,流沙混乱,乐章崩散。
詹森后退。
他心情非常复杂。
在认识盖密尔之前,詹森是一个根本不在乎谁跟谁交|配邪神,他对这些消息既不感兴趣,遇到了也不会多看一眼。
后来他不仅在盖密尔这里学到了“尴尬”等一系列情绪,现在这种情绪变化还升级了?!
詹森一想到提丰会兴冲冲地去跟某位古神实践,完事了提丰还得意洋洋地告诉盟友,这就是盖密尔与詹森用方法,新不新奇,有不有趣……
以上这番对话至少会重复七八遍。
不仅包括地球上同类,未来可能还会增加像阿努比斯这样来自地球以外邪神。
你让地球之外邪神怎么想,怎么评价?
詹森:“……”
什么都别说了,反正非常后悔。
后悔到詹森迅速下了一个决定,以后在任何情况下都不暴|露自己真身,就让自己成为同类口中“盖密尔盟友”吧,千万别带上名字。
等詹森从这个来自提丰沉重打击里回过神,立刻想起了“无线电台”。
他找到了灯塔,抓起那个怪模怪样人类造物,飞快地塞进了作为仓库次元空间里。
于是全球幽灵电台播送戛然而止。
詹森一动不动地站在灯塔里,像是一尊石雕。
突然一道庞大水柱冲天而起,提丰逃出了海底。
“再打岩石宫殿要坏了。”
提丰阻止起到了作用,盖密尔停止追赶。
盖密尔质问:“除了你,谁会把岩石宫殿乐章传遍全球?还用这个声音骚扰其他沉睡同类?”
“等等,这跟我没有关系!”提丰晃着脑袋,纳闷地说,“我确实很想喊你起来修这座岛,可是这件事真不是我做,我现在躲避同类还来不及呢?前段时间祂们围住了阿努比斯,吵吵嚷嚷,让人心烦。”
“所以你在报复祂们?”
“不对,我没做!”提丰喊冤。
盖密尔眯起眼睛,继续质问:“我还在梦境里听说,你对那些邪神说,我也是你盟友,站在你跟阿努比斯那边?”
“哈?我不是这么说。”提丰飞快地摇晃脑袋,动作迅猛得使海上刮起了一阵小小旋风。
提丰一边摇头一边理直气壮地辩驳:“我们气息都没有一点交融相似之处,长了眼睛邪神都能看出来不是盟友,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谎话?我只是说,说你支持阿努比斯留在地球……等等,你听我说,阿努比斯伏击了烈日神托纳提乌,给我们解决了一个大|麻烦,这是事实!托纳提乌没死,几千几万年之后说不定还会回来,难道你要驱赶阿努比斯吗?”
盖密尔反应冷漠。
什么多年以后?那时阿努比斯跟托纳提乌实力还是不是现在这种差距都很难说。
邪神也没有什么并肩作战情义、恩将仇报羞耻,更不会看在这些东西情面上选择立场,人类道德与法则在邪神这里是不管用。
其实盖密尔对阿努比斯在哪里没有任何想法,他只是不高兴提丰随便拿自己做筹码,威吓同类。
“为什么那么多邪神在巢穴里听到岩石宫殿乐章,催促我起来修岛?不是你做,难道是贝希摩斯或者你某个盟友?”盖密尔冷笑。
提丰瞪着眼睛说:“这件事很奇怪,不过我真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一个虚弱声音突兀地打断了两位古神交锋。
提丰好奇地转过头。
盖密尔惊讶地望向灯塔,化身转换,变成人形落在詹森身后。
直觉告诉盖密尔,詹森似乎很惊讶,又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,情绪很不稳定。
阴影贴着詹森后背与脖颈缓缓延伸,盖密尔低声问:
“怎么回事?”
詹森敏感地一缩,强行控制自己站在原地不动。
“是人类做。”詹森有气无力地说。
“什么?”
盖密尔还没反应过来。
提丰已经惊讶地问出声:“岩石宫殿乐章是人类在这颗星球上传播?这怎么可能?我听说这声音是最近才出现!”
人类就像虫子,虫子做到这种事?
虫子不是连一个简单消息都无法传递到另一个虫巢里吗?
“这是因为……某些接触过神秘人类,改造了某件人类物品,又巧合地几次让这件物品沾染了邪神气息,最后意外地成为了传播媒介。”
詹森解释了一遍,虽然盖密尔与提丰没有听说过无线电台这种东西,但还是理解了这里面意思。
毕竟被人类称为无线电波东西,邪神们每天都能听见,并且听习惯了,早就把它们当做是风、是海浪、是微小且不值得注意杂音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提丰沉思。
盖密尔却有一个疑问,他看看提丰,选择了握住詹森手,用残余交融意识问:“所以事实是整个星球人类都在使用差不多工具,在无意间接收到了这座岛声音,还发现了这个声音异常之处,把它当做武器,运用在神秘事件调查里……可是这件事你是怎么发现?”
詹森抬眼,神情复杂。
盖密尔:“……”
“我感觉到。”
詹森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表情,反正很无力。
“无线电台是汉斯给我,跟我产生了联系,我们去海底之前,可能有人收听了声音但是没做什么。结果在我睡觉时候他们用这个东西去对付异变生物、对付邪神眷属,还给沉睡古神新神播放……现在我感觉全世界到处都是‘联系’,还是亏欠我那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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