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慷慨
胡安睁开眼,看到了浸着水渍天花板。
这痕迹还挺眼熟。
没错,这就是他当初住病房。
胡安试图坐起来,然后他看到了自己被绷带吊在半空中右腿。
“我骨折了?”
胡安努力回忆,可是第三次时空穿越经历太短了,只记得一落地就差点被海浪卷走了
邪神是怎么出现,他怎么活下来,胡安一点记忆都没有。
“等等,罗盘呢?”
胡安急忙伸手在枕头下面摸索,没找到。
病号服口袋也是空,病床旁边柜子上、抽屉里都没有。
糟了!
胡安担心罗盘被不知情人捡走,因为这东西看起来很值钱,也许人们会试图变卖它,可这是属于邪神物品,还是绑定了使用者。每个试图占有这个罗盘人,都可能像古董商人那样死掉。
胡安抬头看到尼克端着一个餐盘走进来,立刻高兴地想要询问情况,结果胡安发现尼克表情十分僵硬,走路更是同手同脚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尼克拼命摇头,眼神惊恐,屡次示意。
胡安很不理解:“我后面?那里有什么吗?”
如果没记错,那是一面窗户,而这里是三楼。
胡安转过头,瞳孔瞬间收缩。
刚才还空荡荡窗台上,竟然有人踩在上面。
——詹森就像走上歌剧院台阶那样轻松自然,一身双排扣黑色长礼服、以及蓝宝石手杖。
唯一不搭是他手里拿了一份花花绿绿杂志。
是当地杂志,上面报道了政府支持考古队打捞海盗首都宝藏新闻,还向欧洲与美国来游客推荐度假酒店、夏季海滩美食等等。
因为牙买加官方语言是英语,所以詹森能看懂。
“你醒了?”詹森收起杂志,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雪茄盒。
胡安差点以为邪神也有抽烟习惯,还是跟马拉博士抽同一个牌子烟,结果詹森打开雪茄盒,里面赫然躺着那个黄金罗盘。
罗盘表壳出现了蛛网一样裂纹。
胡安悚然,他怀疑自己骨头也是这么断。
“不,你是被流沙卷进去自救失败受伤。”
詹森觉得胡安心思全部写在脸上,特别好理解。
可惜胡安以为邪神有读心术——有是有,一般不会对人类使用,因为用完人就废了,字面意义上废,会被送进垃圾焚烧炉那种。
胡安下意识地捂住腿,看了一眼尼克,不知道应该怎么在隐瞒真相情况下询问詹森现在情况。
尼克闭着眼睛,身体哆嗦,坐在床边念天主名字。
“不用担心,我昨天就见过你这位工作上助手,还有你们考古挖掘队领队马拉博士了。”
詹森话让胡安一惊,被邪神“认识”可不是好事。
詹森继续像会读心术那样周到地进行了解释:“他们看到了罗盘,可能会有一些不好影响……”
尼克大声地念祷告文。
胡安:“……”
“他觉得我是一个幻觉,又觉得我是诅咒本身,你们人类是不是有个神话故事,罗盘里关着一个魔鬼什么?”
“是瓶子里。”胡安下意识地回答。
詹森点点头:“哦,总之魔鬼会杀死打开瓶塞……我是说打开罗盘人,所以他一直装作看不见我,他刚才还想警告你,希望你不要跟我搭话,可是你完全理解错了他意思。”
尼克抖得更厉害了,然后两眼猛然一翻白,倒地昏迷。
胡安急忙抓住他手,又因为没法下床,只能伸着脖子观察尼克情况。
“他没事,等我走了之后,他就会完全忘记这件事。”
詹森语气平静地说,“他是因为太过接近你,所以才看到了神秘存在,等一切异状消失,事情就会得到解决。”
“马拉博士呢?”胡安没有忘记詹森刚才提到另外一个人。
“他也……”
詹森想了几秒,改掉发光形容词,委婉地说,“他跟你一样拥有看见真实特质,所以你可能要去跟他解释一下。”
胡安神情紧绷。
“事实上,我们脱困时候制造了1907年大地震,你可能没有印象了。抵达1959年正常时间线时,也造成了一场小型地震,虽然规模不大,但是我认为你不适合留在这里继续挖掘,你可能会看到残象,出现幻觉……如果你不想发疯,我建议你换一份工作。”
詹森坐在胡安床边椅子上,就是尼克刚才坐那个。
胡安表情复杂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尼克,又看好像只是正常探望病人邪神。
“好吧,辞职之前,我会给马拉博士几幅罗亚尔港准确绘图。”胡安坚持要完成他本职工作,也不想放弃这场冒险带来最宝贵财富。
虽然拿着复原图去打捞沉在泥沙里海底废墟,还是很费力,但会少走一些弯路。
比如找到黄金概率增加了很多倍,寻找时间也缩短了不少,至少可以向雇佣他们当地政府交差。
詹森表示这件事他不关心,他只是来付尾款。
“什么?”
胡安震惊。
原来邪神真会给钱?
等等,他好像希望1959年金士顿不要出事就够了?邪神这是感到满意,追加了报酬数额?
詹森按住罗盘外壳,打开了它。
里面水晶球自动浮起,这次很清晰地在病床对面墙壁上投出一个倒影。
那是一座背山面海古老城市。
由于建筑太小了,只能看出整体像是罗马风格。
海湾就在城市附近,远处高山似乎在冒着浓烟。
“这是!”
胡安呼吸地停止了,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投影。
考古学家与野外挖掘队最梦寐以求地方在哪里?
亚平宁半岛,维苏威火山之下,庞贝古城。
“只有一次使用机会。”詹森合上罗盘,对着激动得满脸通红胡安说,“方法是先抵达空间重合点,然后打开这个罗盘,它可以带你去影像里城市,用你熟悉方法找到静止城市里时间裂缝,然后再次打开罗盘,就可以返回了。使用完之后,它就会失去所有力量,水晶球破碎,变成普通罗盘。”
詹森松开手,胡安手忙脚乱地接住罗盘,就像在看一个梦中情人,又像是捧着一柄可以打开黄金宝库钥匙。
詹森微微一笑,转身走向窗户。
如果可以话,他也想看看胡安大呼小叫地在那座古城里探险景象,一定很有趣。
这也是盖密尔愿意耗费力量,支付这笔酬劳主要原因。
“谢谢!”胡安回过神,急忙对着詹森背影喊,
詹森抬了抬帽檐,像绅士一样道别,然后他身影就消失在了婆娑树影与黑夜之中。
海风吹得庭院里花瓣四下散落。
盖密尔摸着脸上面具,站在这座木质别墅门口,似笑非笑地说:“看来我应该敲门?”
房子里没有动静。
就像有人在坚持装死。
“那好吧。”
盖密尔抬起下巴,他身后海面上毫无预兆地开始波涛汹涌。
“别!”
约翰猛然推开窗户,一半身体狼狈地趴在了窗台上,还打碎了放在那里一盆雏菊。
盖密尔侧过头打量约翰,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侦探衰老,毕竟邪神辨别蚂蚁时候首先还是看亮度,而约翰亮度很理想。
“你应该猜到会有什么样访客上门,为什么还要装作没有这回事?”盖密尔觉得人类挺难理解。
海神走进庭院,他看了一眼树根那里颤抖不止猫,然后把目光重新放到这栋屋子上。
“这是詹森当年在伦敦给你报酬?”
“不然呢?”
约翰嘀咕着,拿出一个茶壶开始倒红茶,“您对侦探收入有什么误解?就连伟大福尔摩斯先生也需要跟人合租,通常我们赚得多用得也多,因为要在各个地方奔波,还要应对一些意想不到困难……我必须得说,像你们这样慷慨委托人是很少见。”
“我能知道你们给了胡安什么报酬吗?请原谅我这不合时宜好奇心。”约翰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。
盖密尔选了庭院里最舒服摇椅,他微微后靠,皱眉说:“前往庞贝旅行定位。”
即使是阅历丰富,见多了大场面约翰也感到震惊。
“哇哦。”
约翰很不英国人来了一句感叹,他忍不住说:“这可太丰厚了,对胡安来说。”
盖密尔没有感觉。
这是詹森提出建议,他说在人类挖掘宝藏冒险小说里,有一个比罗亚尔港更知名地点。
盖密尔到那里一看,确实存在着时间裂缝,很好定位。
反正只是一个人类,时间秩序不会理睬这样弱小存在。
盖密尔视线穿过墙壁,在房子客厅壁炉上看到一张相框。
约翰在相片最中央,他旁边是一位脸上带着皱纹,却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美丽容貌女人。
“你妻子,以及孩子?”
“是啊,福尔摩斯先生没有结婚,他买得起乡下房子,我还要养家呢!”约翰抱起了瑟瑟发抖短毛猫,觉得自己宠物好可怜,被邪神吓得炸毛,爪子拉住他衣服扣子死活不松开。
早知道就应该让妻子跟孩子带上猫去度假了。
可惜携带宠物不管是登船还是坐车都很麻烦,也很受罪。约翰确实不是什么富豪,让家人出门度假(避难)时,付不出高昂贵宾费用。
“昨天汉斯打电话给我,说见到了你,我就知道你们会来。”
约翰伸着脑袋,似乎想要在花树尽头小路上看到詹森身影。
盖密尔用指关节敲了敲庭院里桌子,冷漠地说:“你结婚多久了。”
“呃,二十六年?”
“你们感情怎么样?”
“……”
约翰突然意识到,盖密尔可能是故意找到机会,独自来找自己。
果然下一秒,邪神就直白地说:“人类婚后是怎么相处?我是指你们在有了亲密肉|体关系与灵魂共鸣之后,怎样回到热恋时情形?”
约翰:“……”
约翰试探着问:“我给您列个书单?”
盖密尔不置可否,但是约翰看得出海神一点都不满意。
“好吧,我建议你们回到当初相遇地方,回忆甜蜜过往,也可以到一个新地方开启一轮你不认识我,我也不认识你重新邂逅游戏。”约翰说着说着,发现盖密尔坐姿有了微妙改变,从傲慢变成了稍微感兴趣“我正在听”状态。
呵,邪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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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痕迹还挺眼熟。
没错,这就是他当初住病房。
胡安试图坐起来,然后他看到了自己被绷带吊在半空中右腿。
“我骨折了?”
胡安努力回忆,可是第三次时空穿越经历太短了,只记得一落地就差点被海浪卷走了
邪神是怎么出现,他怎么活下来,胡安一点记忆都没有。
“等等,罗盘呢?”
胡安急忙伸手在枕头下面摸索,没找到。
病号服口袋也是空,病床旁边柜子上、抽屉里都没有。
糟了!
胡安担心罗盘被不知情人捡走,因为这东西看起来很值钱,也许人们会试图变卖它,可这是属于邪神物品,还是绑定了使用者。每个试图占有这个罗盘人,都可能像古董商人那样死掉。
胡安抬头看到尼克端着一个餐盘走进来,立刻高兴地想要询问情况,结果胡安发现尼克表情十分僵硬,走路更是同手同脚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尼克拼命摇头,眼神惊恐,屡次示意。
胡安很不理解:“我后面?那里有什么吗?”
如果没记错,那是一面窗户,而这里是三楼。
胡安转过头,瞳孔瞬间收缩。
刚才还空荡荡窗台上,竟然有人踩在上面。
——詹森就像走上歌剧院台阶那样轻松自然,一身双排扣黑色长礼服、以及蓝宝石手杖。
唯一不搭是他手里拿了一份花花绿绿杂志。
是当地杂志,上面报道了政府支持考古队打捞海盗首都宝藏新闻,还向欧洲与美国来游客推荐度假酒店、夏季海滩美食等等。
因为牙买加官方语言是英语,所以詹森能看懂。
“你醒了?”詹森收起杂志,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雪茄盒。
胡安差点以为邪神也有抽烟习惯,还是跟马拉博士抽同一个牌子烟,结果詹森打开雪茄盒,里面赫然躺着那个黄金罗盘。
罗盘表壳出现了蛛网一样裂纹。
胡安悚然,他怀疑自己骨头也是这么断。
“不,你是被流沙卷进去自救失败受伤。”
詹森觉得胡安心思全部写在脸上,特别好理解。
可惜胡安以为邪神有读心术——有是有,一般不会对人类使用,因为用完人就废了,字面意义上废,会被送进垃圾焚烧炉那种。
胡安下意识地捂住腿,看了一眼尼克,不知道应该怎么在隐瞒真相情况下询问詹森现在情况。
尼克闭着眼睛,身体哆嗦,坐在床边念天主名字。
“不用担心,我昨天就见过你这位工作上助手,还有你们考古挖掘队领队马拉博士了。”
詹森话让胡安一惊,被邪神“认识”可不是好事。
詹森继续像会读心术那样周到地进行了解释:“他们看到了罗盘,可能会有一些不好影响……”
尼克大声地念祷告文。
胡安:“……”
“他觉得我是一个幻觉,又觉得我是诅咒本身,你们人类是不是有个神话故事,罗盘里关着一个魔鬼什么?”
“是瓶子里。”胡安下意识地回答。
詹森点点头:“哦,总之魔鬼会杀死打开瓶塞……我是说打开罗盘人,所以他一直装作看不见我,他刚才还想警告你,希望你不要跟我搭话,可是你完全理解错了他意思。”
尼克抖得更厉害了,然后两眼猛然一翻白,倒地昏迷。
胡安急忙抓住他手,又因为没法下床,只能伸着脖子观察尼克情况。
“他没事,等我走了之后,他就会完全忘记这件事。”
詹森语气平静地说,“他是因为太过接近你,所以才看到了神秘存在,等一切异状消失,事情就会得到解决。”
“马拉博士呢?”胡安没有忘记詹森刚才提到另外一个人。
“他也……”
詹森想了几秒,改掉发光形容词,委婉地说,“他跟你一样拥有看见真实特质,所以你可能要去跟他解释一下。”
胡安神情紧绷。
“事实上,我们脱困时候制造了1907年大地震,你可能没有印象了。抵达1959年正常时间线时,也造成了一场小型地震,虽然规模不大,但是我认为你不适合留在这里继续挖掘,你可能会看到残象,出现幻觉……如果你不想发疯,我建议你换一份工作。”
詹森坐在胡安床边椅子上,就是尼克刚才坐那个。
胡安表情复杂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尼克,又看好像只是正常探望病人邪神。
“好吧,辞职之前,我会给马拉博士几幅罗亚尔港准确绘图。”胡安坚持要完成他本职工作,也不想放弃这场冒险带来最宝贵财富。
虽然拿着复原图去打捞沉在泥沙里海底废墟,还是很费力,但会少走一些弯路。
比如找到黄金概率增加了很多倍,寻找时间也缩短了不少,至少可以向雇佣他们当地政府交差。
詹森表示这件事他不关心,他只是来付尾款。
“什么?”
胡安震惊。
原来邪神真会给钱?
等等,他好像希望1959年金士顿不要出事就够了?邪神这是感到满意,追加了报酬数额?
詹森按住罗盘外壳,打开了它。
里面水晶球自动浮起,这次很清晰地在病床对面墙壁上投出一个倒影。
那是一座背山面海古老城市。
由于建筑太小了,只能看出整体像是罗马风格。
海湾就在城市附近,远处高山似乎在冒着浓烟。
“这是!”
胡安呼吸地停止了,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投影。
考古学家与野外挖掘队最梦寐以求地方在哪里?
亚平宁半岛,维苏威火山之下,庞贝古城。
“只有一次使用机会。”詹森合上罗盘,对着激动得满脸通红胡安说,“方法是先抵达空间重合点,然后打开这个罗盘,它可以带你去影像里城市,用你熟悉方法找到静止城市里时间裂缝,然后再次打开罗盘,就可以返回了。使用完之后,它就会失去所有力量,水晶球破碎,变成普通罗盘。”
詹森松开手,胡安手忙脚乱地接住罗盘,就像在看一个梦中情人,又像是捧着一柄可以打开黄金宝库钥匙。
詹森微微一笑,转身走向窗户。
如果可以话,他也想看看胡安大呼小叫地在那座古城里探险景象,一定很有趣。
这也是盖密尔愿意耗费力量,支付这笔酬劳主要原因。
“谢谢!”胡安回过神,急忙对着詹森背影喊,
詹森抬了抬帽檐,像绅士一样道别,然后他身影就消失在了婆娑树影与黑夜之中。
海风吹得庭院里花瓣四下散落。
盖密尔摸着脸上面具,站在这座木质别墅门口,似笑非笑地说:“看来我应该敲门?”
房子里没有动静。
就像有人在坚持装死。
“那好吧。”
盖密尔抬起下巴,他身后海面上毫无预兆地开始波涛汹涌。
“别!”
约翰猛然推开窗户,一半身体狼狈地趴在了窗台上,还打碎了放在那里一盆雏菊。
盖密尔侧过头打量约翰,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侦探衰老,毕竟邪神辨别蚂蚁时候首先还是看亮度,而约翰亮度很理想。
“你应该猜到会有什么样访客上门,为什么还要装作没有这回事?”盖密尔觉得人类挺难理解。
海神走进庭院,他看了一眼树根那里颤抖不止猫,然后把目光重新放到这栋屋子上。
“这是詹森当年在伦敦给你报酬?”
“不然呢?”
约翰嘀咕着,拿出一个茶壶开始倒红茶,“您对侦探收入有什么误解?就连伟大福尔摩斯先生也需要跟人合租,通常我们赚得多用得也多,因为要在各个地方奔波,还要应对一些意想不到困难……我必须得说,像你们这样慷慨委托人是很少见。”
“我能知道你们给了胡安什么报酬吗?请原谅我这不合时宜好奇心。”约翰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。
盖密尔选了庭院里最舒服摇椅,他微微后靠,皱眉说:“前往庞贝旅行定位。”
即使是阅历丰富,见多了大场面约翰也感到震惊。
“哇哦。”
约翰很不英国人来了一句感叹,他忍不住说:“这可太丰厚了,对胡安来说。”
盖密尔没有感觉。
这是詹森提出建议,他说在人类挖掘宝藏冒险小说里,有一个比罗亚尔港更知名地点。
盖密尔到那里一看,确实存在着时间裂缝,很好定位。
反正只是一个人类,时间秩序不会理睬这样弱小存在。
盖密尔视线穿过墙壁,在房子客厅壁炉上看到一张相框。
约翰在相片最中央,他旁边是一位脸上带着皱纹,却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美丽容貌女人。
“你妻子,以及孩子?”
“是啊,福尔摩斯先生没有结婚,他买得起乡下房子,我还要养家呢!”约翰抱起了瑟瑟发抖短毛猫,觉得自己宠物好可怜,被邪神吓得炸毛,爪子拉住他衣服扣子死活不松开。
早知道就应该让妻子跟孩子带上猫去度假了。
可惜携带宠物不管是登船还是坐车都很麻烦,也很受罪。约翰确实不是什么富豪,让家人出门度假(避难)时,付不出高昂贵宾费用。
“昨天汉斯打电话给我,说见到了你,我就知道你们会来。”
约翰伸着脑袋,似乎想要在花树尽头小路上看到詹森身影。
盖密尔用指关节敲了敲庭院里桌子,冷漠地说:“你结婚多久了。”
“呃,二十六年?”
“你们感情怎么样?”
“……”
约翰突然意识到,盖密尔可能是故意找到机会,独自来找自己。
果然下一秒,邪神就直白地说:“人类婚后是怎么相处?我是指你们在有了亲密肉|体关系与灵魂共鸣之后,怎样回到热恋时情形?”
约翰:“……”
约翰试探着问:“我给您列个书单?”
盖密尔不置可否,但是约翰看得出海神一点都不满意。
“好吧,我建议你们回到当初相遇地方,回忆甜蜜过往,也可以到一个新地方开启一轮你不认识我,我也不认识你重新邂逅游戏。”约翰说着说着,发现盖密尔坐姿有了微妙改变,从傲慢变成了稍微感兴趣“我正在听”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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