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第 22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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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颖晴年纪不大,高二,姑妈一家本来就有计划今年要把人转到建京来,说是这边学校教资条件更好,升学率也更高一些。
林俞原本知道情况是,她一直不太愿意,说是舍不得原来学校同学。
这次趁着老太太寿诞提前过来,姑妈打就是众多亲戚一起游说,不怕她不点头主意。
结果第二天早餐桌上,她突然说同意时候,一桌子人无不表示震惊。
就只有林俞,看着她频频往他哥脸上看时候,心里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。
心想他哥这真是春日里来,桃花朵朵开。
“吃饭就吃饭,走什么神?”耳边突然传来闻舟尧声音。
林俞一口咽下嘴里粥,开口道:“没什么。”
林俞转头去看旁边人,今天不上课,闻舟尧难得和所有人一起上桌。
他刚修了头发,干净利落,和林烁林皓那种一个故意把两边剃短留个公鸡头,一个刘海都快遮住眼睛家伙实在是没法比。
再看表姐赵颖晴。
和小姑那种新潮亮丽漂亮不同,她更内敛,外形生了一股子张扬气,却硬是让性格压下来不少。而且姑妈那脾气,成天说现在女孩子跳脱一点就是不学好,所以养成了她那副沉静模样。
他哥最受不得别人吵,林俞记得小时候他就总嫌弃自己话多。如果他有喜欢女生,大多应该就是这幅模样了。
林俞偏头小声开口: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他示意他说。
林俞:“你觉得我表姐怎么样?”
林俞这话一问出口就发现闻舟尧朝自己看过来,林俞睁大眼睛表示“别看我,我就随便问问”,然后闻舟尧把视线转向对面女生。
“还可以。”他这样说。
林俞:“……”
他哥一句还可以,就表示印象起码不差意思吧?甚至可以说,观感都在及格线上了。
老太太寿诞越来越临近,赵颖晴搬来林家事就这样匆匆定下。
老太太也表示赞同,这人上了年纪,就不嫌弃身边人多。这两年小姑在报社找了个活儿,在家时间也不多。
家里虽然男孩子不少,但大都跳脱顽闹,林俞有心陪着,可学业和现在逐渐跟着林柏从出活,剩下时间也有限。
有女孩子闲了能陪老太太说说话,家里人也都是同意。
林俞现在住院子也不清净。
接连两个晚上都听见姑妈两口子吵架声音,林俞和这个早嫁姑妈没太深刻感情,但大晚上突然听见一句大吼离婚也是吓了一跳。
林俞披着外套开门出去时候,就正好见着赵颖晴站在闻舟尧门外徘徊。
林俞心下奇怪,喊了声:“表姐。”
“啊小俞。”赵颖晴一见是他,表情有些尴尬,抱歉道:“不好意思啊,我爸妈吵醒你了。”
林俞听见那边房间传来东西碎裂声音,问她:“姑妈他们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赵颖晴摇头说。过了两秒又咬唇道:“因为寿礼事儿。”
她说着看了一眼闻舟尧房门。
“你找大哥有事?”林俞问。
因为姑妈是远嫁,赵颖晴这些年和林家孩子来往都不多,逢年过节偶尔见到也都是匆匆一面。不过按照林家现在排行,闻舟尧依然排老大。
赵颖晴脸色闪过一丝慌乱,但隔壁那俩人越拔越高声音让她很快又镇定下来,小声开口说:“现在这么晚他们吵着离婚,家里其他人都睡了,我之前看大哥在家里说话挺管用,你爸都听他意见。我就想着……想着……”
“你想让大哥去说和?”林俞替她把话说完了。
赵颖晴点点头,父母闹得这么难看,还是在别人家里,这让她觉得有些难堪。
到底也是十几岁姑娘,忐忑难免。
林俞心里有些过不去,但还是说:“我哥这会儿估计睡了,要不我去劝……”
“林俞。”闻舟尧声音突然通过紧闭房门传出来,他说:“进来。”
林俞去看赵颖晴,果然见她微微睁大了眼睛,脸色一下子红得滴血。
她想要找闻舟尧帮忙已经是放下了足够脸面了,结果现在闻舟尧出声,显然是听见了刚刚两人之间对话。
他叫林俞进去,却没有选择出来。
这帮与不帮一目了然。
林俞现在倒是有些不自在了,赵颖晴怎么说也是姐姐,虽说这些年没怎么见过面,但林家人把亲属血缘这样关系维系一向看得是比较重。
林俞说:“表姐你先回去睡,已经很晚了,明天要是还没消停我替你找奶奶去,她总能做主。”
赵颖晴这才稍稍恢复脸色,点了点头,转身回去了。
林俞见人走了,回头推开闻舟尧房门走进去。
“醒着怎么不开灯?”林俞模糊见着床头坐着人影开口说。
“也刚醒。”闻舟尧开口道,那比平日里低了两度嗓子,林俞一听就知道他没说假话。
到了现在,林俞又对姑妈他们有些不高兴了,
毕竟论起亲疏远近,自然他哥在前。
“还有得吵呢我看这阵仗。”林俞摸着走到床边,也没有要去开灯意思,他脱了鞋盘腿坐到闻舟尧脚边,“刚表姐说好像是为了寿礼还是什么。”
闻舟尧挪了一下脚给他腾地方,开口问:“你刚刚是想去干什么?劝架?”
“我这……”林俞哑口:“就她大半夜站你门口又不敢叫人样子,挺可怜。”
“你看谁都可怜。”闻舟尧不咸不淡地给了他这么一句。
摸着黑,林俞也不知道闻舟尧是个什么表情。
隔壁还在闹,噼里啪啦。
闻舟尧:“他们事你别管,明天也不用去找老太太。”
“为什么?”林俞问。
林俞即使看不见,也大概能猜到闻舟尧是扫了自己一眼,说:“不是什么寿礼问题,这就是借题发挥,人这架吵了不是两三年了,婚也没离。你以为老太太不知道?要你管什么闲事。”
林俞:“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他更意外这个。
闻舟尧看着脚边一坨黑影,窗外摇曳光影一闪而过,给那双含着震惊眼睛打了一层光,显得比平日里还要亮。
闻舟尧:“我为什么不知道?前年林叔夏天出门半月,为就是你姑妈闹离婚事。”
林俞张了张嘴,没说话,最后干脆还是闭上。
好吧,看来不知道人只有他。
林俞想了想当时自己在干什么,好像完全想不起来。
他成功把自己养废了,成了一个真只关心自己在乎小废物。连姑妈两口子感情不和,离婚闹了好几年这种事还要他哥来告诉他。
两人在黑暗里对坐着。
静了一会儿,林俞才意识到不早了。
他按着被子里闻舟尧脚,准备翻身下床。结果却突然发现他哥一条腿抬起来,横在他胸前问:“干什么?”
“回去睡觉啊。”林俞问他:“你不困?”
闻舟尧把脚拿下去,“算了,今晚就睡这儿吧。”
林俞却僵了一下,踌躇:“不用吧,我还是回去睡。”
他小时候最爱在闻舟尧这房间待着,睡觉时间比在自己床上还多。所以现在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,以防引起闻舟尧怀疑。
他说完这话就再次起身,抬脚要跨下床。
下一秒咚一下坐了回去,自己都懵了。
摸黑看向闻舟尧:“怎么了?”
“林俞。”闻舟尧突然问:“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林俞心下一跳,含糊:“没有啊。”
林俞能感觉到闻舟尧视线,好在夜色隐藏了一切东西,让他不至于当场穿帮。他唾弃自己心理素质在他哥面前是越来越没有用了。
“你最近很不对劲。”闻舟尧下了这样一个结论,不管林俞越来越僵身形,突然拉着林俞肩膀把人拖过来,固定在胸前,抬起下巴。
那是个依靠近距离势必要把人看清楚强硬姿势,闻舟尧在他上方开口:“林俞,你是打算老实交代,还是非要我问?”
林俞咽了咽口水,笃定闻舟尧发现不了,辩解道:“哪儿有不对劲,你想多了。”
“你确定?”他轻声问。
林俞闭眼大声:“孩子大了,就不能有点自己秘密啊?!”
不讲理就对了,他哥拿他这招最没辙。
可是这回这招好像有些失效了,林俞发现捏着自己下巴手丝毫没有放松打算。
就在林俞准备上手之际。
“是吗?”闻舟尧声音压得极低,他说:“我不妨碍你有自己秘密,但不要每次凑过来,最后又躲得像是我想对你做点什么样子。林俞,你知不知道自己逃得有多明显?”
林俞,你知不知道你今年几岁?
林俞,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明显?
每次只要他用这样语气和神情问了,林俞神经就会瞬间被提起来。
他第一反应就是闻舟尧发现了。
他怎么会发现?
林俞喉咙发紧,艰难挣扎道:“哥你这话挺好笑,你是我哥,又都是男,你能对我做什么?”
闻舟尧手从捏着下巴动作微微放松,拇指擦过他下颚线,带上小片皮肤上烧灼一样酥麻。
“什么感觉?”闻舟尧问他。
林俞实话实说:“有点慌。”
“慌就对了。”闻舟尧手指还在那一小片上摩挲,开口说:“男人之间能做事儿多了,林俞,我好心提醒你,别再弄得跟我想强迫你似,你这样很容易让我想歪。”
林俞就差头顶冒烟了。
闻舟尧这话里信息量需要他消化东西太多了。眼下最重要一点,林俞求证:“哥,你……知道男人和男人怎么回事?”
“同性恋?”闻舟尧语调恢复平常,说:“知道。”
林俞语气越发小心翼翼:“你是?”
闻舟尧一时间没说话。
“哥?”林俞再次出声。
闻舟尧在他脸上手突然停顿,然后他听见闻舟尧说:“求证中。所以,林俞,别招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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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颖晴年纪不大,高二,姑妈一家本来就有计划今年要把人转到建京来,说是这边学校教资条件更好,升学率也更高一些。
林俞原本知道情况是,她一直不太愿意,说是舍不得原来学校同学。
这次趁着老太太寿诞提前过来,姑妈打就是众多亲戚一起游说,不怕她不点头主意。
结果第二天早餐桌上,她突然说同意时候,一桌子人无不表示震惊。
就只有林俞,看着她频频往他哥脸上看时候,心里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。
心想他哥这真是春日里来,桃花朵朵开。
“吃饭就吃饭,走什么神?”耳边突然传来闻舟尧声音。
林俞一口咽下嘴里粥,开口道:“没什么。”
林俞转头去看旁边人,今天不上课,闻舟尧难得和所有人一起上桌。
他刚修了头发,干净利落,和林烁林皓那种一个故意把两边剃短留个公鸡头,一个刘海都快遮住眼睛家伙实在是没法比。
再看表姐赵颖晴。
和小姑那种新潮亮丽漂亮不同,她更内敛,外形生了一股子张扬气,却硬是让性格压下来不少。而且姑妈那脾气,成天说现在女孩子跳脱一点就是不学好,所以养成了她那副沉静模样。
他哥最受不得别人吵,林俞记得小时候他就总嫌弃自己话多。如果他有喜欢女生,大多应该就是这幅模样了。
林俞偏头小声开口: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他示意他说。
林俞:“你觉得我表姐怎么样?”
林俞这话一问出口就发现闻舟尧朝自己看过来,林俞睁大眼睛表示“别看我,我就随便问问”,然后闻舟尧把视线转向对面女生。
“还可以。”他这样说。
林俞:“……”
他哥一句还可以,就表示印象起码不差意思吧?甚至可以说,观感都在及格线上了。
老太太寿诞越来越临近,赵颖晴搬来林家事就这样匆匆定下。
老太太也表示赞同,这人上了年纪,就不嫌弃身边人多。这两年小姑在报社找了个活儿,在家时间也不多。
家里虽然男孩子不少,但大都跳脱顽闹,林俞有心陪着,可学业和现在逐渐跟着林柏从出活,剩下时间也有限。
有女孩子闲了能陪老太太说说话,家里人也都是同意。
林俞现在住院子也不清净。
接连两个晚上都听见姑妈两口子吵架声音,林俞和这个早嫁姑妈没太深刻感情,但大晚上突然听见一句大吼离婚也是吓了一跳。
林俞披着外套开门出去时候,就正好见着赵颖晴站在闻舟尧门外徘徊。
林俞心下奇怪,喊了声:“表姐。”
“啊小俞。”赵颖晴一见是他,表情有些尴尬,抱歉道:“不好意思啊,我爸妈吵醒你了。”
林俞听见那边房间传来东西碎裂声音,问她:“姑妈他们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赵颖晴摇头说。过了两秒又咬唇道:“因为寿礼事儿。”
她说着看了一眼闻舟尧房门。
“你找大哥有事?”林俞问。
因为姑妈是远嫁,赵颖晴这些年和林家孩子来往都不多,逢年过节偶尔见到也都是匆匆一面。不过按照林家现在排行,闻舟尧依然排老大。
赵颖晴脸色闪过一丝慌乱,但隔壁那俩人越拔越高声音让她很快又镇定下来,小声开口说:“现在这么晚他们吵着离婚,家里其他人都睡了,我之前看大哥在家里说话挺管用,你爸都听他意见。我就想着……想着……”
“你想让大哥去说和?”林俞替她把话说完了。
赵颖晴点点头,父母闹得这么难看,还是在别人家里,这让她觉得有些难堪。
到底也是十几岁姑娘,忐忑难免。
林俞心里有些过不去,但还是说:“我哥这会儿估计睡了,要不我去劝……”
“林俞。”闻舟尧声音突然通过紧闭房门传出来,他说:“进来。”
林俞去看赵颖晴,果然见她微微睁大了眼睛,脸色一下子红得滴血。
她想要找闻舟尧帮忙已经是放下了足够脸面了,结果现在闻舟尧出声,显然是听见了刚刚两人之间对话。
他叫林俞进去,却没有选择出来。
这帮与不帮一目了然。
林俞现在倒是有些不自在了,赵颖晴怎么说也是姐姐,虽说这些年没怎么见过面,但林家人把亲属血缘这样关系维系一向看得是比较重。
林俞说:“表姐你先回去睡,已经很晚了,明天要是还没消停我替你找奶奶去,她总能做主。”
赵颖晴这才稍稍恢复脸色,点了点头,转身回去了。
林俞见人走了,回头推开闻舟尧房门走进去。
“醒着怎么不开灯?”林俞模糊见着床头坐着人影开口说。
“也刚醒。”闻舟尧开口道,那比平日里低了两度嗓子,林俞一听就知道他没说假话。
到了现在,林俞又对姑妈他们有些不高兴了,
毕竟论起亲疏远近,自然他哥在前。
“还有得吵呢我看这阵仗。”林俞摸着走到床边,也没有要去开灯意思,他脱了鞋盘腿坐到闻舟尧脚边,“刚表姐说好像是为了寿礼还是什么。”
闻舟尧挪了一下脚给他腾地方,开口问:“你刚刚是想去干什么?劝架?”
“我这……”林俞哑口:“就她大半夜站你门口又不敢叫人样子,挺可怜。”
“你看谁都可怜。”闻舟尧不咸不淡地给了他这么一句。
摸着黑,林俞也不知道闻舟尧是个什么表情。
隔壁还在闹,噼里啪啦。
闻舟尧:“他们事你别管,明天也不用去找老太太。”
“为什么?”林俞问。
林俞即使看不见,也大概能猜到闻舟尧是扫了自己一眼,说:“不是什么寿礼问题,这就是借题发挥,人这架吵了不是两三年了,婚也没离。你以为老太太不知道?要你管什么闲事。”
林俞:“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他更意外这个。
闻舟尧看着脚边一坨黑影,窗外摇曳光影一闪而过,给那双含着震惊眼睛打了一层光,显得比平日里还要亮。
闻舟尧:“我为什么不知道?前年林叔夏天出门半月,为就是你姑妈闹离婚事。”
林俞张了张嘴,没说话,最后干脆还是闭上。
好吧,看来不知道人只有他。
林俞想了想当时自己在干什么,好像完全想不起来。
他成功把自己养废了,成了一个真只关心自己在乎小废物。连姑妈两口子感情不和,离婚闹了好几年这种事还要他哥来告诉他。
两人在黑暗里对坐着。
静了一会儿,林俞才意识到不早了。
他按着被子里闻舟尧脚,准备翻身下床。结果却突然发现他哥一条腿抬起来,横在他胸前问:“干什么?”
“回去睡觉啊。”林俞问他:“你不困?”
闻舟尧把脚拿下去,“算了,今晚就睡这儿吧。”
林俞却僵了一下,踌躇:“不用吧,我还是回去睡。”
他小时候最爱在闻舟尧这房间待着,睡觉时间比在自己床上还多。所以现在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,以防引起闻舟尧怀疑。
他说完这话就再次起身,抬脚要跨下床。
下一秒咚一下坐了回去,自己都懵了。
摸黑看向闻舟尧:“怎么了?”
“林俞。”闻舟尧突然问:“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林俞心下一跳,含糊:“没有啊。”
林俞能感觉到闻舟尧视线,好在夜色隐藏了一切东西,让他不至于当场穿帮。他唾弃自己心理素质在他哥面前是越来越没有用了。
“你最近很不对劲。”闻舟尧下了这样一个结论,不管林俞越来越僵身形,突然拉着林俞肩膀把人拖过来,固定在胸前,抬起下巴。
那是个依靠近距离势必要把人看清楚强硬姿势,闻舟尧在他上方开口:“林俞,你是打算老实交代,还是非要我问?”
林俞咽了咽口水,笃定闻舟尧发现不了,辩解道:“哪儿有不对劲,你想多了。”
“你确定?”他轻声问。
林俞闭眼大声:“孩子大了,就不能有点自己秘密啊?!”
不讲理就对了,他哥拿他这招最没辙。
可是这回这招好像有些失效了,林俞发现捏着自己下巴手丝毫没有放松打算。
就在林俞准备上手之际。
“是吗?”闻舟尧声音压得极低,他说:“我不妨碍你有自己秘密,但不要每次凑过来,最后又躲得像是我想对你做点什么样子。林俞,你知不知道自己逃得有多明显?”
林俞,你知不知道你今年几岁?
林俞,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明显?
每次只要他用这样语气和神情问了,林俞神经就会瞬间被提起来。
他第一反应就是闻舟尧发现了。
他怎么会发现?
林俞喉咙发紧,艰难挣扎道:“哥你这话挺好笑,你是我哥,又都是男,你能对我做什么?”
闻舟尧手从捏着下巴动作微微放松,拇指擦过他下颚线,带上小片皮肤上烧灼一样酥麻。
“什么感觉?”闻舟尧问他。
林俞实话实说:“有点慌。”
“慌就对了。”闻舟尧手指还在那一小片上摩挲,开口说:“男人之间能做事儿多了,林俞,我好心提醒你,别再弄得跟我想强迫你似,你这样很容易让我想歪。”
林俞就差头顶冒烟了。
闻舟尧这话里信息量需要他消化东西太多了。眼下最重要一点,林俞求证:“哥,你……知道男人和男人怎么回事?”
“同性恋?”闻舟尧语调恢复平常,说:“知道。”
林俞语气越发小心翼翼:“你是?”
闻舟尧一时间没说话。
“哥?”林俞再次出声。
闻舟尧在他脸上手突然停顿,然后他听见闻舟尧说:“求证中。所以,林俞,别招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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